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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9-22 1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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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去非草《故相義陽公起復制》云“眷予次輔,方宅大憂”,有以宅憂為言者,令貼麻。陳改云“方服私艱”,説者又以為語忌。王初寮草《鄭華陽持餘服麻》云“惟君臣相與之際,當諒乃心;顧忠孝兩全之難,重違所請。” 叔祖逍遥公,舊為四六極其精思。嘗作謝改官啟云“志在天下,豈若陳孺子之云乎;身寄人間,得如馬少游而足矣。(有雜編事類號,武庫兵火後亡之)。” 叔祖逍遥公初不入黨,籍朱震子發内相。以初廢錮,乞依黨籍例命一子官。伋代作謝啟云“念昔先人親逢命世,升堂傳道,有自淵源,刻石刋章,偶逃黨部。上元豐太常之第奉建中宣室之咨,忤彼權臣,斥從常調。” 程門髙弟如逍遥公楊中立、游定夫,皆工四六。後之學者乃謂談經者不習此,豈其然乎! 林述中適帥福日,見之舉召試舍人時《除節度使麻》云“無怠無荒以來,王朕敢忘於慎徳;有嚴有翼而後,共武無忝於懋功。” 趙承之鼎臣作《謝李元量釡狀元啟》云“嘉禾當御,輙先農夫之嘗;神龜效靈,偶出豫且之網。” 政和間,北使《謝柑實表》云“聘禮式陳,祝帝齡於紫闕;宸恩特異,錫仙宴於公郵。方厥包未貢之期,捧慈徳惟馨之賜,天香彌袖,染湘水之清寒;雲液盈盤,浥洞庭之餘潤,梓里豈遑於遺母,楓庭切願於獻君。” 蔡元長内翰,靖康中,《謝淮東茶鹽表》云“睠兹摘山之利,蓋出當時之權。明詔惟行,盡復祖宗之舊;微生何幸,願還畎畝之中。” 先公除翰苑,以祖諱辭。有旨銜内權不繫三字。先公以不帶三字,止同職名,不可赴院供職。又固辭,徐述古制云“玉帳談兵巳興,嗟於見晩;金鑾草制兹無,恨於同時。” 靖康内降王氏,封國夫人淵聖,中批可入“朕之乳母”四字。先公奏云“當於腦詞下稱皇帝乳母某氏”而草云“早參慈保之嚴,謹於燥濕之視。” 宣和内禪,王循徳為承旨當草赦,事出倉卒。云“紹二百年之祚運,奠三萬里之幅員,施及眇躬,嗣膺神器,永念纉承之重;懼極淵氷,載惟臨御之艱;憂深朽索,及内禪皇太子”。詔到天下方曉然。 吕成公《求退表》云“侵尋甲子六十有三,補報朝廷萬分無一”。乃出於李黄門邦直。 翟大參以陳東之事自越援杭,其《謝降官表》云“豈比秦人,坐視越人之瘠;欲安劉氏,固知吕氏之危。” 趙令人李號易安,其《祭湖州文》曰“白日正中,嘆龎翁之機捷;堅城自墮,憐杞婦之悲深”。婦人,四六之工者。 席參政大光,作《嗣安定制》頌太祖曰“爾惟元孫,予曰伯父”。其《謝潭帥表》云“暴楊之惡,初過於共兜;播告之詞,忽同於方召。” 方念蒙《上時相啟》云“三巳無怨,難知衆口之爍金;萬折必東,自信臣心之如水”。下句完善。 常子正同作《任公甫致政詞》云“熟本朝之故事,迨聞正始之風,迎代邸而清官,獨奉渭橋之謁”。對似少偏。 政和間,以僧為徳士,冠服如道士。有長老升堂云“石窗奪得裴休笏,用在今朝,曹溪留下祖師衣,已為陳迹”。又一長老《乞入道表》云“一習蠻夷之風教,遂忘父母之髪膚,幾同去國之人,忽指一天之斗,倘得囘心而嚮道,便當合掌以擎拳。” 汪退傅初坐陳東、歐陽澈事,降官後復。以啟謝廟堂,時相作答。啟云“一男子之上書,人何足道。諸大夫曰可殺公,豈容心熊太學叔雅詞也”。靖康間,京尹陳伯起《謝賜出守牙簡表》云“看山拄頰,敢為晉士之清狂;上馬設囊,豈有唐賢之風度”。汪彦章詞。 康平仲執權。在揚州時,舉對制以示伋云“想望夷門,未冺葱葱之佳氣;顧瞻淮甸,安能欝欝而久居。” 何文縝以曲學罷正字,其謝章云“師友淵源,妄遥探於千載;文章戸牖,期自立於一家”。獨簡聖知何名曲學。 外大父晁舍人《謝落職表》云“投鼠忌器,輙詈天子之從臣;剪爪及膚,不識朝廷之大體”。指耿黄門而言。 葉石林少藴知福州。其《賀朝會表》云“繄昔艱難,孰測聖人之勇;迨兹平定,益知天子之尊。” 陸益中徳先,解人,宣和中,再為執法閤門。孝友。嘗彈蔡絛,范丞相建炎間答其啟云“久居言路,抨彈多權貴之臣;屢掌文衡,登拔皆純正之士”。范,射策日,陸曾謂其不純正。舒起居清,國詞也。 汪彥章《賀吕成公初大拜啟》云“方羣臣憂杞國之天,靡遑朝夕;乃兩手取虞淵之日,重正乾坤。” 孫伯野傅《論髙麗人騷擾》中批云“至乃用蘓(蘇?)軾語,全無顧忌”。孫表云“不知言語之合,前人但見裔夷之負中國。” 周子武秘自中司帥越日,伋在崇道外,初與伋啟云“訪羽人於丹丘,莫繼後塵之雅,躅受釐事於宣室,即期前席之崇觀”。後見李雅州端民,云某之詞也。 伋在建業時,華藏寺一老沙彌法光誦經得度,屬韓子蒼作化錢。疏座間索筆草云“法光身本仕族,志慕佛乘;依華藏以出家,誦楞嚴而得度,敢言四事,尚乏三衣,本來一物也。無政須行乞,他日寸絲不掛,用此酧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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