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是三八节,今天发一篇小感。昨天就想发,怕咱家母夜叉,人家是领导。
咱家是一元化领导。这一元化说白了就是一员化,一把手说了算,咱是家里的末把手,根本就没有发言权。一把手放个屁,咱得吸溜鼻子,捂鼻子那是不配合,不尊重领导,那就得等着穿小鞋。我领教过领导的厉害。
我这人,眼有点儿色,好看电视中的美女,比如当年特好看倪萍小妹。有次看得眼饿了些,领导喊吃饭,我的眼从电视机上挪得稍微慢了些,领导啪地关掉电视,把盛好的饭呼啦倒回锅里,那顿饭没吃好不说,连着三天让我吃老盐咸菜喝稀饭。
苦头吃多了傻子也长记性,咱不是实傻子得学乖。
昨天早晨五点,我就悄悄起床了,其时天还灰蒙蒙的没大亮。要照往常,我准赖在暖被窝里,街上就是放着元宝,我也没兴趣检,有钱难买临明觉嘛。昨天是领导的节日,这个懒觉咱得让给领导,让她把美梦做圆满,领导高兴了,当然对咱要青眼相看了,说不定还会赏给两个香香的吻呢!
领导昨天心情不错,脸上一直挂着笑容,见人就夸我善解人意,比早先大有长进等等,总之都是美言。我听得心里甜滋滋的,但硬是忍住没笑出声,我不敢骄傲,还得再接再厉,不然会前功尽弃。
晚上我给领导抻好被窝,领导似被点了催眠穴,甜甜蜜蜜进入梦乡。
一见领导放松警惕,我便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七尺领地,等着情人幽会,好来一番忆苦思甜。谁知心害季常之疾,难做襄王之梦,眼闭心醒苦等半宿,未见美人倩影,徒惹来满腹懊恼。
忽然啪地一声脆响,电灯亮了,一睁眼领导就在我跟前站着。我诚惶诚恐,以为心事被她窥破,不由浑身战栗如同筛糠,以为对我一场义正词严的声讨就要开始,不料领导却说让我吃药。
原来领导神经衰弱睡眠不深,被我的辗转反侧聒醒了,以为我的心脏病又发作了,于是慌忙拉着电灯拿出救心丸送到我的卧榻前。
面对眼前这一幕,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在女流面前擦起眼泪来了。